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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元秀英的电话后,聂天考虑了一晚上,其实元秀英和杨帆的想法是可行的。
正如杨帆说的,本来公司的规模就小,还把几个公司分开,这就相当于把力量分散了一样,只有团结在一起后,力量才能往一处使。
不过现在聂天的身份是已死,所以这些事自己还不适合出面来办,但是要等自己恢复身份之后,就要把这件事提到首要事宜当中去办了。
聂天在宾馆里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起来,顾杰就打电话过来,说已经帮聂天联系上庄夫人的债权人了,人家要求和聂天见一面。
本来聂天是想把这件事完全交给顾杰去处理的,毕竟自己的身份是一个死人,能不曝光,那就尽量不要曝光。
不过顾杰的身份也比较特殊,他毕竟是公务员,人家放贷的人也怕他是来卧底,打击非法私人贷款什么的,顾杰的顾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。
聂天让顾杰安排一下时间,吃完早饭后,聂天就过去和对方见面了。
见面的地方是一个郊区的小茶社里,里面乌烟瘴气的,到处都是打牌的中老年人,有点像严俪之前开的那个茶社的劲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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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约的地点是一个包间,聂天一个人就进去了,刚推开门,就看到里面一章自动麻将桌子,几个纹龙雕虎的汉子正在打麻将呢。
四个人一看聂天来了,立刻停下了手里的麻将,面对门口的那大汉一嘴的络腮胡,看上去三十大几快四十的样子。
这货的身材很壮,这才春天就已经穿着一件黑色的弹力背心了,胸口和手臂上满是纹身,而且脖子上挂着大粗链子,手腕上也带着手链,十个手指加起来起码一半带着戒指,有金的也有玉的。
聂天听顾杰说过放贷管事人的样子,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家伙,看上去的确是一副暴发户的姿态,不禁朝那人道,“你是高利强?”
四个人上下打量了聂天几眼后,高利强冷哼一声,继续伸手去摸牌,用力打了出去,“二筒……”头也不抬的说着,“就是你要买那婆娘的债权?”
聂天点了点头,朝高利强道,“不错,他欠你多少钱,我全部给你,你把欠条给我!”
高利强冷笑一声道,“这不符合规矩啊,欠钱的又不是你,我怎么知道你拿着欠条想要做什么?万一出了事,警察查下来,我可是要跟着倒霉的!”
聂天点上一根烟,看着高利强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的样子,朝着他说道,“那女人没能力还钱,你们次次去催长,不但浪费你的人力,可能一次也就只能收回那么一点点,都不够利息的,我现在一次性替她还光了,也省的你去一趟一趟的跑了,这么好的事……”
“好事?”高利强却一笑,“强哥我还真没见过世上有这种好事呢,那婆娘的老公是市委书记,我也不怕她跑了,而且她还的越慢,剩下的本息可是一直在利滚利的,我干的就是收账这一行,跑几趟就有钱收了也没什么,倒是你,和这婆娘非亲非故的,一次性帮她还了,明显是有其他想法,说说,你要这债权做什么?”
“这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吧!”聂天抽了一口烟,看着高利强道,“有钱你就收着,管球这么多屁事做什么?你难道有人还钱,还要问清楚人家钱是怎么来的?”
高利强这时摸了一张牌,用力在桌子上一拍,“自摸,清一色……”
其他三人立刻抱怨了起来,一边掏钱给高利强,一边嘴里骂着晦气。
收完钱后,高利强江麻将一推,“今天就打到这吧,我这有点事!”
其他三人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,意思高利强一个人赢钱,不给他们翻本的机会。
不过那三人也就是嘴上快活快活,还是起身相继出了包间。
聂天这时搬了一张凳子坐在高利强的对面,“卖不卖的给个痛快话,哥们没时间和你在这耗!”
高利强一边数着刚才赢的钱,一边朝聂天道,“可以卖给你,但是价格就不一样了,我要多收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……”
聂天一听这话脸色一动,这个高利强明显是在敲诈自己,他不禁看了一眼高利强,“百分之二十,你胃口太大了吧?”
高利强却笑了笑,点上一根香烟,一股猫骚味顿时冒出,一看就是外烟,看着聂天道,“这年头什么事不要钱?你肯帮她还钱,肯定是因为能在她身上把这钱再苦回来,甚至可能是十倍,二十倍,甚至百倍的利润,这些我不管,也不想多问,我只要她欠钱的百分之二十,多么?一点都不多,我看你也是个痛快人,你肯定也晓得她欠我的钱不是个小数目,所以我没和多你要,要是其他人,百分之五的利润跑不了!”
聂天一听这话,抽了一口烟后,朝高利强道,“百分之十,多了没有!”
高利强则看着聂天道,“你当我这是菜市口呢,还能还价?我说了二十就是二十,一毛都少不了,你要就要,不要拉倒!”
聂天朝着高利强说道,“百分之九!”
高利强脸色顿时一变,用力一拍桌子,起身朝聂天呵斥道,“你玩老子呢?老子说了,二十,二十,他么的,你听不懂人话还是什么?”
聂天轻吐一口香烟,“百分之八可以吧?”
高利强一双眼睛瞪着聂天道,“听不见我说话是吧?”说着伸出了两根指头,朝聂天面前一伸,“识数吧?二十,看清楚没……”
聂天这时一把握住了高清强的两根手指,用力往上一掰,“百分之七,这个数字你应该满意了吧?”
高利强的手指吃疼,嘴里立刻骂骂咧咧道,“你知道这什么地方么,你敢在这嚣张?也不打听打听?”
聂天站起身来,拿着香烟弹了弹烟灰,手上稍微一用力,硬是把高利强的手拉在了麻将桌子上,嘴上却继续说道,“百分之六,再多真没有了!”
高利强这时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麻将桌下的按钮上一按,不到三十秒的时候,房门被人推开了,立刻进来五六个彪形大汉,一看屋内这架势,立刻朝着高利强喊着,“强哥……”
一众人闻言刚要朝聂天冲上来,聂天把烟头一弹,随即掏出一把枪,本来握着高利强手指的手,立刻拉过他的头,往麻将上一按,枪口抵住他的脑壳,“强哥,百分之五这个价格挺合适的,你说呢?”
谁也没料到聂天会掏枪,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高利强本人,这时他脑袋一蒙,立刻说道,“好说,兄弟,有话好话,我一毛钱都不要了,欠条都给你就是了!”
聂天则一笑道,“我又不是来打劫的,百分之五行不行?”
高利强立刻说,“行,行,你说行就行!”
聂天这时看了一眼屋内的人,立刻说道,“我不习惯这么多人挤在一个屋子里,你不嫌房间太小么?”
高利强立刻说道,“都他么给我出去!”
聂天说道,“找个网银来,还有,把欠条都拿过来,赶紧办完正事,我好走,强哥你也好继续打麻将大杀四方不是?”
高利强立刻朝着一个人喊,“刀子,把欠条拿来!”
叫刀子的人连忙朝高利强道,“强哥,什么欠条?”
高利强立刻说道,“就是庄书记婆娘的欠条,一张不差都拿过来!”